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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思想坦克》我们如何与恶拉开距离──谁说我们只能看无脑肥皂剧

2020-06-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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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思想坦克》我们如何与恶拉开距离──谁说我们只能看无脑肥皂剧

本文作者为张博洋,原文标题:我们如何与恶拉开距离──谁说我们只能看无脑肥皂剧?由思想坦克授权转载。

台剧《我们与恶的距离》完结篇收视率冲到 3.6 创新高,登戏剧龙头,这告诉我们,争议议题在台湾不是不能讨论,而是用什幺方式讨论,也代表台湾的影视圈不是写不出好剧本、拍不出好故事,在前瞻计画经费加持下,不免令人怀疑,过去鼓励优良戏剧的经费都被哪些人拿走了?

我们难道永远只能期待公视拍出好戏剧,却又一边被其他只会拍婆媳争产剧的商业电视台高层指责:「观众就只爱看这种啊?」

《思想坦克》我们如何与恶拉开距离──谁说我们只能看无脑肥皂剧

若按此逻辑,难道魏德圣导演在拍摄电影《赛德克巴莱》的时候,会担心里面没有婆媳元素、没有总裁,所以观众可能会不买单吗?所以,到底有问题的是观众,还是电视台?

或许,我们可以用世代冲突的角度来分析这个问题,比方说,台湾的长辈们就是爱看不用动脑,只想虐心的中国宫廷剧,整个电视打开都是鼓励脑袋放空智商降低的影像时。下一个世代的影像工作者或是观众们,是要选择有样学样,继续跟这些已经不需要随着时代进步的长辈们一起沉沦,或是更努力地创造出好剧本,说好故事,支持打动人心的好创作?

或许有人会说,工作这幺累了下班就是只想放空,不行吗?

对,就是不行。

除非我们甘心成为那些长辈口中的草莓族、水蜜桃族,然后等到我们上了年纪了,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以及没长进,继续创造新的标籤贴给下一代,水果名称用完了可能换糖果。

因为世界无时无刻都在转动,产品、资讯等等生财工具的生命週期不断在缩短,我们不可能冠冕堂皇的对外告诉别人:台湾要走向世界,回到家我们只愿意接受总裁偶像剧来麻痺自己。

《思想坦克》我们如何与恶拉开距离──谁说我们只能看无脑肥皂剧

这样的要求是否过度严苛?其实,每个国家其实都有无脑爱情剧。可是当西方国家已经《纸牌屋》、《黑镜》、《西部世界》,日本已经有《半泽直树》、《法医女王》,甚至《月薪娇妻》都是在讨论社会问题时,我们还在看王伟忠们拍那些讨好特定族群的眷村故事,看哪位女模又被物化成总裁的女友,或是看永远只有争财产的婆媳长寿剧,其实,这就形成了一个不鼓励思考的社会氛围。

近几年,假新闻迎合着台湾社会喜欢膝跳反应不做长远思考的风气,一跃变成「民众心中最受信任的人物」;许多厌倦蓝绿,对政治人物完全不信任的民众,却意外的信任假新闻带给他们的愤怒感,媒体高层为了捧中国,基层为了收视率交差,无所不用其极的把新闻媒体变成一种製造社会对立的工具。

《与恶》恰巧的在这个时间点出现,并提供民众一个缓下思绪的思考方向。

该剧讲述两个家庭面对失去家人的自我疗癒,过程中出现了台湾主流社会从来没有面对过的思考──「原来一场悲剧中,不是只有受害者才是受伤的人,每一位跟这个事件牵扯到的人,其实都受伤了,哪怕是加害者的亲友」甚至,透过萤幕接受媒体标题杀人、耸动画面灌输的我们,观看整起社会事件的同时,其实也让自己的心灵成为受害者。

因为人类会惧怕、会想排除、会想避免这样的悲剧有任何的可能发生在自己或周遭的人身上,但台湾社会如前所述是个膝跳反应 100 分,长期思考 0 分的社会时,会怎幺做?答案是一股脑支持死刑,或者,包围警察局。

吴慷仁饰演的死刑犯辩护律师,在这时候出现的恰到好处,谁说不照观众的思考就会没票房,当观众以为会有包青天开铡剧情套路的时候,剧本却又带大家走向另一个华人社会从来没有过的思考,死刑犯为什幺会杀人?是社会使他必须杀人?还是人生经历?还是他天生就爱杀人?

又或者我们换个思考,我们如何避免出现更多杀人犯?用死刑、教育、感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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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与恶》所要讨论的心灵修复,是漫长且需要勇气的,该剧用温柔的方式对社会大众喊话,死刑的辩护未必就是不正义,试图修复因为人伦悲剧而破裂的社会关係,本身就是一种正义。

试想,如果今天我们社会只会永远包青天,虎头铡一落下但后续问题都假装看不到,不从其他源头去遏止犯罪,包青天模式之后,这个社会有学到什幺吗?

所以重点还是思考,如果有人说他会用快速简洁的方式替你处理问题,首先你要怀疑他的动机,再来是怀疑这中间是不是有什幺权利被交出去了,而你没有察觉。

那幺,我们就跟恶没什幺距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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